她甩开了季长安的手,上了马车,闷声道:“把我送回去。”
季长安没再说什么,跳上马车,往芝南别院的方向走。后面在距离不太远的一个巷子里停下了,兰惜跳下马车,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要走。
“兰惜。”季长安叫她。
“镇抚使还是称我一声兰侍郎比较好。”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轻手轻脚地回到了院里,刚进到屋子里,角落里突然站起来一个身影,低沉地问道:“你去哪里了?”
她被吓了一跳,在黑暗里望过去,原来是凌尚。
她小声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凌尚没有回答,只是继续问道:“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瞧他这架势知道瞒不过,兰惜从怀里掏出小木盒,递了出去:“诺,拿解药去了。”
凌尚快步走了过来,将兰惜手里的小木盒拿走,嗅了嗅:“哪里来的?”
这味道十有八九就是解药。
“有人找我,让我赴约。”兰惜支支吾吾地答道。
凌尚有所察觉,他今天帮萧自衡换药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盘子,里面放着的药瓶滚落了一地,他去捡药的时候,正好让他看到了地板上有一个小孔,还有藏在床底下的一支没有毒的箭,而且她在晚饭的时候还支开了今天晚上会值夜的常大川。
“条件是什么?”凌尚生气地问道。
为什么出了这样的事情,她不跟任何人商量,就要自己一个人往上冲,出了危险怎么办!
“想要第一楼的图纸。”兰惜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