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突然从梁上跳下,把一旁经过的迟一娘吓了一跳,那人却指了梁上的其他人笑道:“快些下来,莫要胡说了。”
此时虽是入秋,但仍旧有些热,男子却不着上衣,袒露皮肤是小麦色,迟一娘侧目多看了一眼,才认出这人不就是壮士吗?
今天的说法倒也新鲜,迟一娘不禁扯了扯嘴角一笑。
身旁小厮见了,解释道:“这是工部派来建造行宫的工匠,府上这处亭子年久失修,应了主人的请,他们过来瞧瞧。”
迟一娘冲小厮颔首,礼貌笑道:“原来如此”。
……
算下来已离家数月,迟一娘心上总是不安,总觉得这王氏没闹出些事儿来,不像她的为人,王氏迟迟不出招,一娘也只得等着,心里还怀着王氏改邪归正、从头做人的期许。
可是,古人云狗改不了吃屎是有道理的。
等刚过完年,快要入春时,迟一娘临近傍晚才回家,没到门口,就见着门口等着的阿花婶子,一娘大跨步跑上前去,喊了声:“花婶!”
花婶也连忙上前,拉住一娘的手,急得跺脚:“王氏这猪狗不如的东西,怎就不放过你啊”,“一娘,要不是你叔拦着,我非得拿刀砍死这心毒□□儿黑的!”
一娘拉着花婶,开门进了院子,花婶嘴上骂王氏骂个不停,想来是气急了。
“她又要作甚?”
“作甚?这毒妇要把你嫁给刘家村的财主做小的!他娘的,那狗财主半截身子都入黄土了,比你叔都大,上头还有好几个女人。”
“都能当你爷爷了,呸,狗娘养的,软趴趴老狗一条还想当驴,就该剁了那东西,省得祸害年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