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红了”,迟一娘拿手指着徐立方的脸颊。

“不疼”,徐立方咧着嘴笑,一下扯到了脸,脸更疼了。

“那你爹他手疼吗”,被胡子划过的手想来也是痛的,迟一娘想。

“我希望他是疼的”,徐立方苦笑,也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嘛。”经过这遭村妇入大观园,迟一娘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徐立方当初会答应她。

“下次让他疼前,别把自己也弄疼了”,迟一娘缓缓道,看了一眼在身后一言不发的徐立方。

“知道了。”

“走吧。”

夏日炎炎,想必家中已凉好了绿豆汤,等他们回去,消这一上午的暑气。

刚一入京,徐立方便带着迟一娘出去逛了一遭,庙会胡肆都去了,时间一久,也没有什么新鲜劲儿了。

工部又催着徐立方在京复工,连日来,迟一娘只得窝在家中,心里牵挂着折州,又给老陈去了书信,唠叨茶山该要修枝,入了秋得堆肥了。

天气还有些热,徐老汉揣着迟一娘送的茶和老友下棋去了,老太太吴氏则在家中纳鞋底。

迟一娘无聊拿了针线也跟着学,老太太特意找了块好帕子,她眯着眼睛打趣:“给你家男人缝块汗巾最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