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方冷笑:“呵呵,劳郡主挂记。”
见一娘头上只是插了银钗,嘉河眉头一皱,随意拔了头上嵌珍珠宝石桃蝠纹金簪,插到迟一娘发间,一边叮嘱:“立方大小也是个官儿,你莫要给徐家丢了颜面。”
“是,郡主”,也不听答复,嘉河垂眼瞥了眼俩人转头便走,夫妇俩只好跟在其后。
此时,夜黑得更深,走廊点了各式宫灯,瞧着有几分喜气。公主府中奴仆众多,见了嘉河郡主一行皆屈膝行礼,弄得迟一娘好不自在。
好不容易到了行宴的大厅,又得候着郡主与其他宾客寒暄,华袍相衬,徐立方二人显得格格不入,势力些的宾客正捂嘴讥笑二人,弄得同行的嘉河郡主也脸上无光。
夫妇二人却无谓,相视一笑,迟一娘向来是不喜欢参加这些活动的,从前家里人也是避之不及。
众人簇拥之下,一女子来到会客厅,声势浩大,在场人无不屈膝行礼,女子身侧的女官声音洪亮,道了声:“免。”
“谢公主殿下”,男女声混作一团。
迟一娘抬首,朝人群方向望去,只瞧见人群中一道鹅黄色人影。
想必那就是公主吧。
而后众人散开,被奴仆引到各自席位,嘉河郡主居左上座,徐立方、迟一娘自然是被排在了末位。
席上,宾客尽欢,公主与郡主摇着扇子私语,片刻,有婢女来到迟一娘身侧,邀她上去,说是公主要瞧瞧她。
迟一娘哪敢不从,只得在宾客注目下垂首走上前去,“公主安”,她福了福身子行礼,能看见眼前人散开的裙边,绣了一圈带绿叶的桃子,颜色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