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迟一娘心中揉了团解不开的毛线,爷爷奶奶怎么又是叔叔婶婶了?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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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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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进京以来的遭遇,迟一娘是满脑子不解。

一是祖父母为何独自居住,按照规矩该是由儿子好生奉养才是。

二是徐立方母亲,地位明显比裘氏更高,但为何儿子却要跟所谓的二叔二婶过活。

迟一娘想问,但又怕越界,话憋了一肚子。等天色灰麻时,她搬了两张躺椅到后院,又结了几个黄瓜,过了井水浸凉,还端了碟瓜子,准备妥当后便邀了徐立方赏月。

可惜,今晚只有厚厚的云,还有猫叫、虫鸣,就是不见月亮。

徐立方也依着她。

迟一娘坐在椅上晃腿,衣袖拢到肱二头肌处,没个正经样子,拿了根黄瓜,啪一声拧成两半,一闻,是乐事黄瓜味薯片的味道。

随手递了半根给徐立方,这小黄瓜尝着清脆可口,是好吃的。

迟一娘边吃边把今天的遭遇给徐立方讲了,什么泼妇敲门,十分强壮的婆子推她让她摔了个狗吃屎,跪得是脑子天旋地转,膝盖地上生根,好在母亲从天而降救她于水火之中。

事情是三分,迟一娘添油加醋讲到了九分,再多一分夸张就假了,她对此非常满意。

黄瓜汁儿流到了徐立方手上,听了迟一娘一番遭遇,他也有几分内疚,他原以为求了母亲就无事了,可还是害了迟一娘。

听到她又摔又跪的,心也跟着一跳,她痛不痛?徐立方连忙放了黄瓜,小跑着进屋去了。

迟一娘眼睁睁看着他跑了,不免怀疑是不是自己说得太过夸张,把人吓跑了,赶紧咬了口黄瓜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