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未曾听说。”
她又问:“你大哥年少时被偷过一块玉,你可知盗贼是何方人士?”
他答:“不知。”
她图穷匕见:“三姨前些日子过来,赶巧,裘府的下人认出那贼,说是姓迟,折州人士,立方也是聪慧人,余下的无需我多说了吧”,嘉河郡主浅笑盈盈,一脸和善。
徐立方木楞,冷声道:“哦。”
“哦?”
嘉河郡主一拳打到棉花上,徐立方脸上并没有她想看到的失落、愤怒、面目狰狞,反倒是她有些失落了。
于是她又追击道:“迟氏行为不举,为了徐家名声,当早做处理才是,莫要怪嫂嫂多嘴,眼下府里风言风语,传出去……”
“哼”
徐立方神色清明,正色道:“我是旁支的孙子,就算是吃喝嫖赌作奸犯科也脏不了徐家的脸面,郡主多心了,公务在身,若是郡主没有其他的事,立方就告退了。”
嘉河郡主蹙眉,看着徐立方远去的背影恨恨道:“烂泥扶不上墙。”
徐立方迈出徐府,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迟一娘是怎样的品性他自然清楚,此事就算是真,谁还没个年少的时候。
只是这事是真是假,都与他无关了。
天色渐晚,他急忙回家。到家时,奶奶正做着饭,在门口他便闻到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