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捏鼻梁,手心已经被泡肿,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无力过。爷爷一片苦心,却平白被糟蹋。
他想,算了。默默收了自己的衣物,夺门而去。
“砰”的一声,扰了迟一娘假装的清梦,心中虽有疑惑,但这是她不该忧虑的事情,徐立方如何想确实与她无关了。
经过家中两老的认真调和,迟徐二人更加疏远,可喜可贺。
--------------------
第15章 割麦
=====================
小满一过,地里的麦子成熟待收,庄户人家都开始忙碌起来,天不亮便一家老小到田里割麦子。
迟一娘满身力气没处使,闲着,也不想在家呆着,正好在庄上下力割麦子。
虽才入夏,但天气已有些炎热,男人们都把上衣脱了,光着膀子,皮肤漆黑油亮。迟一娘也把衣袖、裤腿都拢了上去,露出黑不溜秋的皮肤,和庄上的农户们一般无二。
这一整天,庄上的男女老少都躬身在麦田里割麦子,奶着孩子的妇女能在地里做些杂活,拾麦穗、添水递饭诸如此类。
从早上割到下午,迟一娘中间也喝了些水,简单吃了好几个饼子,肚子涨得了一个下午,鼓了一肚子气。
她和村民相处也十分融洽,午饭时,大家席地而坐,男人女人们聚在一起,他们尽说些不堪入耳的玩笑话,随不是未经人事的大姑娘,迟一娘也听得耳根一红,去了小孩儿那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