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下
……
他抖着嘴唇数着熬着,犯了大错最多五十下,他咬紧牙关,忍忍吧。
五十下
六十下
……
此时,他的屁股已经打烂,但板子还不见停,无名小厮吊着的最后一口气渐渐散了。
这乱嚼舌根的小厮死了,关亮堂堂的徐府什么事,为奴不讲奴才的规矩,该死。
收尸的人麻利将他裹进草席里,拖出去扔了,乱葬岗又添了新尸,夜里豺狼嚎得畅快。阿娘失去了她的孩子,豺狼的崽子腹中多了二斤肉。
日子如往常一样。
第二天天晴,家里没其他人,迟一娘拖着病体在院里晒太阳。
还没晒多久,这徐府就来了人,说是李氏请她一叙,邀她上车,迟一娘没多想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跟着去了。
进了徐府,小厮带着她左拐右拐,不是先前的路。迟一娘疑惑,心想这也不像李皓的作风,于是又多了警惕之心。等跟着人过了一道圆月门后,眼前豁然开朗,是湖,湖上有亭,亭上有人。
迟一娘迟疑,但还是走了过去,亭中坐着位男子,见她过来立马起身,摆出一副谦谦君子的姿态,他道:“清影。”
“先生是?”
见迟一娘面露不解,他又道:“立方是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