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义姐最近都没来找你。”
把嫣然送回府,夏满送白秋去三七胡同。
“她陪着婆婆上山礼佛去了,正经得去一会。”白秋说。
“那她回来看到你交了这么多朋友准得气死,然后扒你一层皮!”
“你别瞎讲,我姐姐不是那样的人。”
但是她肯定会生气,说好了,不和上官家的人亲近,可这些天,里里外外的,他和上官家的打成一片……
白秋的的确确没遵从对玉茗的承诺,且他最近尤为上瘾,因为嫣然开始跟他讲一些锦儿的事,为这他也离不开,更别说,他也好长时间没如此快活过了。
忽略嫣然同他抢锦儿这一节,嫣然真是个好老师,她不会做饭,可她的点子何其多呀!白秋在嫣然身上学的,是他自己闭门造车几十年都想不出的灵闪。
十八里街挨着他和他一样卖早餐的小铺子被他压的生意清冷,白秋再窝囊也抵抗不了事业成功给男人带来的骄傲,嫣然给了他另一番天地——痛苦的,羞愧的,尊敬的,佩服的,喜悦的,那尊沾了她运势的兔儿神,除了姻缘什么都带给他了。
白秋相信,继续这样做下去,用不着半年,几个月他就能把原隋的账还清,自立门户。
他没猜到翻船只在顷刻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