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们后面可以多送他点银子。”
上官泽继续安慰:“其实像他这样的小门小户,缺的不是一个陪他一起过日子的人,而是过日子所必须的钱。”
“钱……我们没有很多钱,他也不缺钱,虽然上官家目前的经营不是很好,但以三小姐的仁善,还是会照顾他的。”
“上官家的经营不好?”
“嗯,那个发福橘的下人说,城东新起了家竞争对手,再加上二爷赌钱……”
“他赌钱?!”
上官泽突然叫起来,搂着白秋的手也陡然施力,白秋疼的小小地叫了一声。不知道阿泽为什么对上官家的事了解的这么透彻且这般关心,只是对方怎么问,他就怎么说。
“二爷去赌坊赌钱,中秋家宴,要债的要到上官府,三小姐为他补上这个亏空,据说还挺大。上官家最近生意不太好,二爷惯不会赚钱,三小姐养他那一家已经够吃力了,二爷非但不收敛,还变本加厉染上了赌博的恶习!”
“我听发橘子的小帽抱怨他们今年连给下人置办的冬衣都发不下来,月银也减半,说继续这样,他就走!我觉得像他这种只看钱不顾惜恩义的保不齐占大多数,如果他们都走了,三院就要重新洗牌了。”
“怎么会这样,那混球居然敢去赌!”
上官泽气的脸都变形了。
他藏在缸子村,却还在清丰县,离上官府也近,只不过很少往那边,怕被人认出。且嫣然故意放风说他走的很远,假如他不配合着把这出戏演下去,就白费了妹妹的一片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