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点禅意都喂进狗肚子里了是吧?!
“我要吃和中午一模一样的,你做!”
白秋愤愤地撑着胳膊。
被满足过的上官泽一切好说,走上前扶起白秋,正待讲点窝心的,院子外便是一串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敲门声。
上官泽抬脚开门,还在想是谁这么急地来拜访,村长的脸就贴了上来,看到上官泽、白秋还在,显然也吃了一惊,“你们怎么回来了?我在外面看到窗户亮了,还以为遭小偷了呢!”
小偷怎么可能会点蜡烛啊。
上官泽很想回怼一句,突然意识到村长的造访不太对劲。
他昨天刚知会自己和白秋将要走的事,特意点明了是出去游玩,不是卖房子。房屋空着,时间长了可能会有人问,他拜托村长帮忙照看。正常照看,快是三五天,慢是一两月,离远了瞅一眼就行。
村长家和他们家不同路,要瞅势必就要绕远,他们今天刚走,村长就不辞辛苦地绕远来瞧,怎么想都太殷勤了。
上官泽不觉得和他相处了七八年的村长是这么殷勤的人,客观来说,缸子村也不是热情殷勤的村。
“你为什么这么快就来了?”
再问时,上官泽的眼中多了几分戒备。
村长倒也没瞒,直接了当地就交代:“东家提前到了!”
“这不快要开春了,第一批种子他们要盯着我们种下去,咱村离镇上远,东家派出的人要教我们怎么种,最方便的就是住在咱村,可咱村没那么多地方啊,就是有,条件不好的也不能拿给东家。”
“正好你说你跟白秋要外出,这外出的日子还不短,我想着,反正你屋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拿来招待东家了。白秋屋也是,小哥儿爱干净,把屋里院外拾掇的整整当当的,东家住了不会挑理。我就想提前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添置的,那个,阿泽你别生气,我这也是临时才接到的信,而且我没想着要占你们的便宜,你们的房子就当是我租的,等你们回来了,租金我如数还你。”
“东家?种花田的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