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故意逗她。
短短几秒间,江恬的心像经历过山车,狠狠抛上去又落下,又再次抛上。她觉得应该生气,可却忘记生气,心底甚至有一种隐秘吊诡的喜悦。
少年还看着她,忽然问:“你笑什么?”
江恬:“我,我没笑。”
她压下唇角的弧度。
陆念的唇角也扬着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依然注视她,少年明知故问,拉长声音问:“你不会有奇怪的癖好,正好喜欢给人当跟班吧?”
江恬:“……”
陆念:“刚好你戏多。”
江恬:“……”
“我没笑,”江恬再次低声说,“也不喜欢给人当跟班。”
戏也不多。
“那就是你的脸自动笑的,”少年微微靠近,像是仔细观察她的脸,“一会哭一会笑的,中枢神经系统可能真不行了,控制不住表情。”
江恬:“…………”
少年靠回去:“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小跟班。”
江恬小声:“我不要。”
陆念靠在床头,老神在在看着她:“我又不是在征询你的意见,我只是好心通知你一下。”
江恬:“……”
“你现在是我的小跟班,等我结婚了,你就是我媳妇的小跟班,”陆念看着她说,“她出门你提包拎裙,打伞拉门。她吃米其林你吃路边摊,她喝星巴克你喝白开水。”
江恬:“…………”
殴打伤患犯不犯法呀?
江恬又小声:“你烦不烦呀?”
“这就嫌烦了?我亲她的时候你还要在旁边望风守着,”少年依然注视着她,“我每天都要亲她。”
江恬掀眸看他。
四目交接,少年坏笑着低声补充一句:“我要把她亲死。”
灯光中江恬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