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你就是不坦诚。”

江恬:“……”

江恬又小声说:“你也不坦诚。”

陆念反问:“我怎么不坦诚了?”

江恬:“你就是不坦诚。”

陆念:“我第一天晚上就梦到你,第三天就表白了,我哪里不坦诚了?”

江恬知道他说的第三天是去年十二月份那次,学校操场旁台阶他告白的那次。

江恬心想,他第一天就梦见我了吗?

心湖里不由自主泛起一道甜蜜的涟漪。

——但也不一定如此,毕竟只是第一次见面,有口罩遮盖,他连我的相貌都没有看清。或许是再次有神奇的事情发生,他在梦中感应到了与上辈子有关的事情。

江恬小声问:“梦到什么了呀?”

陆念:“干了你。”

沉默。

沉默它震耳欲聋。

江恬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手指还与他紧紧相扣。她整个人都要烧起来,快成为人形的绯红色,呼呼冒出热气。

忽然,昏暗之中,江恬注意到他的耳根也红了。

接近半分钟的沉默。

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

陆念率先开口,平静问:“联赛什么时候?”

江恬看到他的耳根依然红着。

江恬:“初赛四月份,决赛九月份。”

陆念突然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什么在响,有小老鼠?”

嗯?厨房有老鼠在响吗?

江恬也朝那里看过去:因为没开灯,厨房的区域黑魆魆一片,确实有声响,但只是风拍外窗的声音。其余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