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活动室外时,江恬说:“阿姨,她可能不是故意的。”

冯明珍和颜悦色地说:“你不用为玉珠说话。”

她越看这个孩子越心疼。

江恬说:“她会不会是小说看多了?”

冯明珍一愣,想到录音笔中的那些话,皱紧了眉。

那些话确实透出一股疯癫的味道。

冯明珍回到奔驰的驾驶位上,和站立一旁的江恬道别。

白色奔驰左转驶上支路,冯明珍不发一言地开车,程玉珠坐在靠右的后座,死死抠着皮垫,打量母亲的神情。

她好害怕妈妈从此厌恶自己。

“妈。”

程玉珠小心翼翼轻唤一声。

冯明珍还在生气,没理她。

程玉珠心痛得想死。

一咬牙,她还是打开系统,用最后一点气运消除母亲在这一次事件中产生的恶感。

“妈。”

她又战战兢兢喊一声。

气运的作用下,冯明珍心中的厌恶渐渐消失大半,回她一声:“怎么了?”

程玉珠大松一口气。

冯明珍并未忘记刚才的事,温声问:“为什么说那些话?”

临时找不到借口,程玉珠吞吞吐吐:“我……我梦见是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