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他其他的画吗,”他挠挠头,“我也是去年才开始对画画感兴趣,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是江城美大毕业的,靠这幅画拿过奖。”
江敬业就要解释说这是我老婆的画,我老婆也是江城美大的。
忽然想到什么,他脸色微白,改口说:“我也不是很懂,这些都是我老婆买的,你说的这个赵金锐怎么写,能打给我看一下吗?”
说着拿出手机。
青年有点奇怪,但还是热情地在手机记事本上打出这三个字来。
等对方离开,江敬业用搜索引擎查询这个名字。
赵金锐,青年油画家,江城美大1996级生,1999年作《荷塘夜色》,2000年凭借该画夺得奖项,获得出国进修的资格。
可妻子的这幅画明明作于1989年。
江敬业的脸色彻底白下来。
……
江城,仙陵山。
与陆念并肩走着,江恬偷偷看过去,阳光从头顶的薄云倾泄而下,照亮他轮廓清晰英俊的侧脸。
江恬不清楚刚才关于结婚的话,是完全的玩笑,还是他借此探她的口风。
毕竟上辈子他确实抓了她去结婚。
心里有点乱。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江恬拿出来看,是设定的时间到了。
把手机放回口袋,江恬停下脚步,说:“我要走了。”
现在是十一点,去往连城的飞机在下午三点,还有四个小时,但去机场有段路程,而且最好早点去候机。
陆念:“我找司机送你去。”
江恬没拒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