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恬看着那条短信,知道他会说什么,他会恭喜她夺得金牌,也一定会提确定关系这件事。于是,她也不得不想起此刻,至多是拖延几天后就要面对的:告诉他两人不适合,会把手机寄还给他,就此不要再联系。

也就是邹燕所说的“半分手”。

心脏处一阵绞痛,江恬差点没呼吸过来。在床边坐了好半天,她还是决定等回国后再说,把这件事放到几天后。

于是如常地接电话,但对于他提到的确定关系,搪塞含糊过去。

……

时间过得太快,一眨眼,二十四号到了。

生物钟的作用下,早上七点多就醒来,江恬拒绝了这一天集体的外出观光活动,一直躺在床上,既睡不着,也不想起来去餐厅吃饭,脑海里都是大后天回江城的分手。

一整天都过的浑浑噩噩,没喝水没吃东西,不觉得饿,也不觉得渴。

晚上七点,队里另一个女孩子发消息喊她一起去自助餐厅吃饭:“今晚有不限量的三文鱼。”

江恬一天没吃,没什么力气,但也轻柔礼貌地拒绝:“谢谢你喊我,我不饿,你去吧。”

又躺了十分钟,郝佳打来语音通话:“才看到新闻,恭喜了啊。”

江恬向她道谢,习惯性说不算什么。

郝佳心直口快:“你凡不凡?”

江恬:“……”

姐妹俩关系比上辈子好很多,但也没什么可聊的,郝佳问了她一会国外好不好玩后,直接道:“下次开庭我会陪叔叔去。”

江恬愣一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