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开始是将近四十分钟后。
到了煽情环节,依旧忍不住眼泪,和预想中的一样哭了。怕哭化妆难看,拼命强忍。
本以为自己会是全场哭得最厉害的那一个,但没想到,记录被爸爸抢去。
——中岛台旁的坐席上,江敬业哭得涕泪俱下,不成人形,一个劲地拿纸巾擤鼻涕擦眼泪。
郝佳和何向红扭开头,对他不忍直视,但也偷偷红了眼圈。
仪式结束后是敬酒,再没过多久便散席了,人群陆续离开,不能当晚回家的则原地在酒店留宿。大部分是陆家那边的客人,江恬不认识,都是陆念去送客处理。
于是得了闲,穿着敬酒服等在宴厅。
邹燕和施云怕她饿到,取来甜品投喂她。
刚就着邹燕的手吃下一小块提拉米苏,一个三十来岁,穿蓝色v领连衣裙,栗色长卷发,五官端庄中又有几分风情的女人踏着白色圆头高跟鞋来到跟前。
“陶文倩,陆家原来的老邻居,现在的合作伙伴,”女人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一句,用饶有兴致的眼神打量灯光下穿着敬酒服的少女,“以后都是朋友了,认识一下?”
江恬立刻意识到她是谁。
那位白月光陶文怡的姐姐。
心情不可避免低到谷底,想着要如何拒绝。
几米之外,还在和客人客套的陆意无意间扭头,看到这一幕,心中警铃大作。
他噔噔噔小跑过来,找了个借口把江恬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