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去参加了一次同学聚会。
只能说和想象中的一样索然无味。
愿意来的女同学大多保养得当,甚至外表比高中时更有魅力,添上一抹岁月的成熟。但来的十几个男同学中,有一半都发福了。不到四十,小腹便便,发量稀疏。
而所谓的同学聚会,也不过是相互叙旧吹捧,或者求人办事的另一种场合。其中医生和中小学教师最受欢迎,就连江恬这个大学教授,也有曾经话都没说过几句的同学过来尬聊,似乎是想帮一个在江城大学读书,快要毕业的子侄留校。
只能委婉地推脱。
唯一让人高兴是见到许久未曾见过面的施云。
——从南美洲回国一次实在是太麻烦,她已经好几年没回过国了。
和邹燕描述的一致,变化最大的当属宋启航:胖了一圈,可能是做过近视手术,不再是四眼眼镜郎。
整场聚会他无比活跃,调解气氛,没把在场的任何一个落下,让人想象不出从前内向害羞的样子。等喝醉后,又哭着说当年特别对不起江恬,内疚了十几年,今天一定要把车上珍藏的一罐茶叶送她。
拒绝不掉,又不好和发酒疯的人讲道理,只好收下。
等聚会结束,打车回父母家。
施云吐出憋了好久的好奇:“他当年对不起你什么啊?”
江恬摇头:“不知道。”
想了半天没有任何头绪。当年她和宋启航只是点头之交,一起做过值日,去过江城一次,社团自习结束后在食堂碰到,一起吃过次晚饭。
其他好像没别的。甚至连号码也没有。
“受不了,”邹燕靠在临窗座位上,无语道,“一口一个对不起你,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当年你们怎么了呢。”
她的说话风格十几年也没变。
回家后又在宁城呆了两日,第三天临近开学,带孩子回江城。本想把那罐茶叶留在爸爸家,但二老都没喝茶的习惯。扔掉也着实可惜,只好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