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驾熄火。
江恬缓缓向他看去,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上。
“什么意思?”发出一句疑问。
——以确定没有听错那一句话,或是理解错其中含义。
polo衫的男人盯着她的眼睛:“从前你看我都会脸红,但现在好像都不会了。”
江恬:“……”
没想到还有一个问题等在这里。
陆念盯着她看,用一种拿腔作调的语气,似乎是再问她,也似乎是在自言自语:“所以,这究竟是为什么呢?嗯?”
江恬:“……”
怕他后面还要叹息着说出诸如“毕竟我老了,你也看了这么多年,不会再脸红也是人之常情,我都能理解”此类的话,抢先一步开口,道:“我年纪也不小了,总不能一直像十几二十多岁的样子。”
“嗯,”他还看着这里,继而,缓缓吐出两个字,“行吧。”
不知道这个“行吧”具体是何意思,但那句话后他便靠了回去,也没再多说什么。于是当那个解释顺利通关。
同样,茶叶这件事也算揭了过去。
至少对江恬来说如此。
重新点火,驶离机场。
已经十点多,不是特别堵,一小时后到家。
生活重新回到和平日一样的繁忙状态,很快将那天的事抛之脑后。
时间来到一个月后。
江恬快三十岁时养成喝茶的习惯,此后每天都会饮茶。十月国庆结束后回去上班,发现一直喝的那罐茶喝见底了。
想起一个月前宋启航送的那罐。的确是很好的茶叶,不喝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