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两银子可不少,韩其能拒绝这么大的诱惑,只身入军营报效朝廷,若不是他对公子有敌意,谢钦都要打心里佩服他,“他家在哪儿?”

“他以前就住在从这里直走大概三十里地的山脚下,就一间破茅草房,周围都没什么人了,谢管家要是想看,我这就带谢管家去。”

“那行,你带路。”

与此同时,另一拨楚骁安排的在蓬莱寻找房鹤年的人终于找到了他最后的踪迹。

不过,是一座坟。

不同于京城的春暖花开,蓬莱岛上乌云盖顶,大雨滂沱,暴雨中的孤坟杂草丛生,遍布荆棘。

荒郊野外,一只黑色乌鸦掠过,在石碑上短暂停顿后,扑闪着翅膀向远处竹林飞去,发出一声惨烈的鸣叫。

雨水冲刷下的石碑爬满青苔,想必已经有些年头,碑上刻的字还算看得清楚。

楚骁久久站在坟前,一动不动,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房鹤年的坟。

侍从给他撑了一把伞,其他暗卫们候在一丈远的地方不敢上前,也不敢吱声,陪着楚骁在这里淋雨。

又过了很久,忽而他冷笑一声,抽出腰间佩剑,冒雨大步上前,抬手一刀下去,石碑瞬间被劈成两半,轰然倒塌,引起地上泥水飞溅。

“庸碌无能的狗官,凭什么享受入土为安。”楚骁仇恨满目,声音冰冷带着痛苦。

房鹤年死了,他又该从哪里入手,寻找新的线索为母妃申冤?楚骁丢开手中的剑,脱力的闭上了眼睛。

陈贵妃吊死在寝殿的情形在他脑中始终挥之不去,她可是前朝公主,最后只是白布一盖,就被拉去了乱葬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