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双算是彻底服了这祖宗了,跟认命似的:“……陪陪陪,我陪还不行吗。”

邱钺顿时喜笑颜开,眼睛弯弯的,坠着明媚的笑意,给泄了气的煤气罐儿让出路来。

“老烟斗酒馆,请~”

“话说,你前几天向上头递交了申请,将直播时间更改成每天6点到18点,通过了吗?”蒋双问。

“蒋又又你放假还能惦记我,我好感动呦。”邱钺笑意盈盈道。

蒋双权当一乐,他自然知道这家伙不会知道什么才是感动,只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

“那群老不死的办事流程太多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今天上午才通过的。”邱钺撇了撇嘴。

“为什么要交这么一个申请,你对直播不是挺无所谓的吗?”

“非也非也,他这是疯狂压榨我让我二十四小时工作,严重违反了《赛博劳动法》。”邱钺有些忿忿不平道。

蒋双带着邱钺穿行在小巷子中,替他扒拉开耷拉下来的一团团电线:“今儿上午通过的,下了直播你就出现在猪圈,能告诉我你憋了什么坏屁吗?”

邱钺将食指抵在自己唇前,故作神秘的“嘘”了一声:“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老烟斗酒吧依旧和蒋双记忆中一样人多的出奇,扑面而来的酒糟气息直熏得他睁不开眼睛。是路过的蚊子都得酒精超标,飞着打晃的程度。

店里的人穿着打扮一如既往穿着极有无赖城特色,甚至能在一个人身上看到春夏秋冬。

人字拖,厚棉裤,两股带跨栏,毛线帽……

“穿的五湖四海的……”蒋双小声道,一瞥眼,邱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丢了。

蒋双有些紧张的环顾一圈,发现邱钺不知什么时候预定了头等包间,正被服务生带领着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