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徐静安也没当回事,今年是63年,到高三毕业正好是66年。她想着毕业的时候赶紧找个工作,正好不用下乡。

家里人之间关系不亲近,那就按不亲近的走。到时候各过各的日子就是了。她一个出嫁女也跟她扯不上多少关系。

没想到昨晚她大哥说有对象了,是国棉一厂的临时工叫许多多。

她当时就觉得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

徐母到是高兴的不得了。没办法家里穷。

一家子只有徐父徐母两个人上班。两人都在机械厂,徐父一个月30块左右,徐母在食堂一个月18块钱。

可谁也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奶奶家每月固定五块钱的养老钱;姥姥家也隔三差五的病上几回。回回叫人捎信给徐母,让抽空回去看看。也不说别的,谁要问怎么回事,那就是想姑娘了。

徐母也只能三五不时地拎着东西回去看看。没办法,谁让弟媳妇和侄子侄女们,都在街口等着呢。

那是见谁和谁说,“孩子他姑回来看老人了。”

“我婆婆最是疼闺女,几天不见就想得慌!”

街坊邻居们都看着,只要老娘还活着,徐母也只能捏鼻子认了,不然呢?

这天下所有偏心儿子的母亲,总能想到各种各样的办法,从出嫁的姑娘身上捞好处。

再加上一些亲戚朋友同事家的婚丧嫁娶,人情往来,养活四个孩子,家里就没存下什么钱。

不然当初不会让老大徐建国去制氧机厂当个学徒工。早托人去钢厂或是现在的机械厂当正式了,毕竟大厂福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