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只能坐车回学校吃,外面吃什么都要票。徐静安现在既没票也没钱。
趁着这会儿学生没下课,食堂人少,赶紧拿饭票打饭吃完,然后马不停蹄的再坐车回国棉一厂。
透过车窗,外面零星下着小雪。即使坐在车上,也能听到“稀稀疏疏”打在车窗玻璃上的声音。
徐静安把手伸出窗外,呼呼吹的冷风都带着湿气。雪花就像盐粒大小,打在手上刚开始还有些痒。可它太小了,一落地就化成了水,地面都湿了。
本就老旧的公交车,司机师傅现在开的更慢了!“哼哼唧唧”的不比牛车快多少。
徐静安来这个年代之前,从来都不知道她会讨厌冬天。尤其讨厌下雪的冬天。
夏天熬一熬也就过去了,可冬天却感觉是那么的漫长!
那风恨不得能吹透她的骨头,身子不由自主的打着寒颤。即使再使劲缩着脖子,冷风还是能直接从她的脖子里灌进去。
曾经背过有关于雪的诗和看过那些描冬季美景的文章,徐静安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刚到厂门口,就看到郝梅梅在厂外墙根站着,不停跺着脚。
“郝同志,等久了吗?”徐静安忙问。她没有手表具体时间不知道,就怕迟到了,让对方等。
“没呢,我就是心急。”郝梅梅焦急的问,“你现在考虑的怎样?要是主意没变就跟我去找我大伯吧,一会厂子里的工人下班了,到时人就多了。”
“行,咱们走吧,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徐静安看了看头顶都湿透的郝梅梅,没再说什么,点头同意了。
天气冷,两人一张嘴就往外冒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