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香秀拿手绢捂着鼻子,一直盯着检票口。刘庆拿了张报纸不停地扇着风。

犹豫了几次,沈岳到底还是不放心,慢慢挪到陈香秀的不远处。

检票口一开放,人群疯狂地往前跑动。刘庆紧紧地拉着女儿的手,好几次差点被冲散。

出了这段距离,跟着人群飞快地向站台跑去。火车进站慢慢滑行,但可以看到车上的人已经很多了。

“怎么不开门?”

“不会不让上车吧?”

……

人群渐渐骚动,前面的人开始拍打车门,后面的人不停地往前挤。

这时陈香秀感觉被人猛地往旁边一推,脚下一空,掉下了站台。

而此时列车还在缓缓前行,陈香秀整个人都吓傻了,恐惧的脸都白了。

沈岳本就离陈香秀不远,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拼命地把她扯了上来。

刘庆这时已经惊慌失措地跑过来,抱着女儿不停地安慰。

等陈香秀压下心头恐慌,转头想感谢刚才救她的人时,已经什么也找不到了。

远远看着两人上车后,沈岳才转身往自己的那趟火车跑去。

火车“哐当——哐当——”地往前开,窗外的景色一闪而过。

沈岳攥着拳头伸出窗外,猛然张开手。那根仅留在手指间的头发,也顺风飘走了!

人生在世总有取舍,没有什么事是两全其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