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溪皱眉,对徐念青说:“妈,你太冲动了。”
徐念青却置若罔闻,她的脸色不太好:“不冲动他就走了。”
和邹涉川共事二三十年?了,她深知对方的秉性,就如在?此?刻,在?邹涉川从海洋馆出来后,这人必定要溜得无影无踪。
如果问她为什么,她也答不出来,但就是隐隐有这样的预感。
徐念青对邹涉川放狠话:“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回答我的问题。”
她问:“你把应龙匙藏在?哪儿了?”
邹涉川的脸色却更白?,他的唇已经?不住地颤起?来:“你想杀我?”
徐念青“嗯”一声。
邹涉川笑了笑,轻声道:“我必死无疑。”
见其他几人无言,他举起?了胳膊,一拉衣袖,给几人展露出那胳膊上的伤口,缓缓开口:“刚才在?水里,我被感染了病毒的鱼咬了。”
那是伤口。
徐念青一怔,她收了那把小巧的枪,绕到了邹涉川身前,抓起?对方的胳膊便仔细地看?了起?来。
见那胳膊上果然有伤口。
而且那伤口已经?开始发黑了。
徐念青感到不妙,她抓着邹涉川:“不行,你现在?还不能死,你不能带着这些秘密入土。”
邹涉川浑身已经?颤抖起?来,他却依旧笑着,对方才的话题避而不谈,只说了一句:“我们还会再见的。”
他从裤兜摸出了一把枪,慢慢地、缓缓地用那把枪指着自己的头颅。
楚十五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爸,你别这样。”她想上前去拉邹涉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