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轻声对裴月说道:“许久不见,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原本已经去世的人现在好端端地站在她面前跟她说话,裴月听着熟悉的嗓音,有些恍然。
与萧逸一样,她也有许多话想要对他说,更应该说,她有许多问题想要问他。
裴月将萧逸领进月绣坊,来到自己住的那个院子。
月绣坊的下人不多,巧玉和巧翠正在外院忙着招呼剩下的与会者。萧逸也屏退了侍卫,让他们守在院门口。
大厅里,两人隔着一张茶桌相对而坐。
萧逸视线一直看着裴月,眼含笑意。
裴月眉头轻蹙,直接了当地问:“所以,染疫的事是假的?”
“是真的。”萧逸耐心解释道,“郭世杰收买本地知府,在我视察民情的时候特意将一个感染了瘟疫的衙役安排在我身边,致使我染病。”
裴月迟疑一下,道:“那怎么”
“我染疫的时候,善仁堂的刘大夫刚研制出祛疫的药方,但此药还没人用过,不知药效如何。刘大夫和我商议过后,我同意试用这副药。”萧逸温声道。
“此药方确实有效,我用药后没多久便痊愈了。但郭世杰费尽心思要置我于死地,我便顺水推舟,假装假死,然后偷偷回京面见父皇,亲自跟他秉明皇后和郭家私下偷运珍宝到金国的事。
那时,父皇已经提前收到我寄出的密函,但他并不相信皇后会背叛他。在父皇眼中,继后一直都是温婉贤良的形象,因此,他对皇后暗中联络他国这事,一直持怀疑态度。但他还是派了锦衣卫到苏州,暗中调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