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濯转头看她,看到她脸上的迫切。
那迫切是对梅子酒的渴望,而不是即将与他交吻的期待。
在黎凝再次看过来的时候,裴濯鬼使神差般道:“郡主想不想试试另一种方式。”
“什么?”黎凝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裴濯倒出半碗酒,一手搭在桌案上,另一手在碗沿边摩挲,歪头看她。
黎凝仍然懵懂:“什么方式……”
“我喂你喝。”裴濯言简意赅。
一刹那,黎凝立刻明白裴濯是什么意思,惊愕地瞪大眼,期期艾艾:“这、这不……”
在她拒绝之前裴濯就打断:“待我喂你喝完,先前答应要分给郡主的照样分。”
也就是说她能喝到两份……
这个条件很诱人,就如同只需做一件事,但能得到两样报酬一样,稳赚不赔的买卖。
“可。”想明白关键,黎凝立刻颔首应下。
这样看来她还占便宜了。
裴濯未料到她答应这么快,原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诱导,他低笑一声,“那郡主待会儿可不能躲,喝多喝少全看本事。”
黎凝斗志昂扬:“尽管放马过来。”
旖旎之事被说得犹如打斗一般,即将争个胜负。
难得的机会,她今日就要让裴濯开开眼,叫他后悔这个决定。
于是,黎凝信心满满地看着裴濯端起酒碗含一口,而后他一手来到她脑后,扣着她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