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留下的好不容易才刚消……
好半晌,黎凝才憋出一句:“我可以自己洗。”
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裴濯遗憾地直起身,将寝衣递给她。
在黎凝往浴室走的时候,裴濯又朝她道:“郡主可得洗快些,别在里边睡着了,不然到时我进去将郡主抱出来郡主可怪不得我。”
黎凝回头瞪了他一眼。
是他做得出来的事。
沐浴时还要时刻防备裴濯突然闯进去,或是像上次那般数数催她出来,黎凝没有磨蹭,很快就好,出来之后径直去床榻上躺着了。
她实在困极,很快就睡熟。
不知睡了多久,一些声响扰了黎凝的好梦,她眉心蹙了蹙,悠悠转醒。
只看一眼,瞧见黑暗中在自己身上的那个熟悉的轮廓,黎凝立刻闭上眼,假装从未醒来过。
将他吵醒的正是裴濯的声音。
他呼吸急促,一遍一遍喊着她的名字。
“黎凝,黎凝……”
但黎凝清楚裴濯没有发现她醒,否则他该是叫“郡主”才是。
他喊她更像某种抒泄,而不是要她的回应。
黎凝感到茫然无措,不知是该制止裴濯的行为,还是假装不知情,任由事态继续发展。
最终,她选择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