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此人,狂妄自大,好权利,好女色。弱点也在他的好女色之上。”
风将阿托娜那头卷发吹动起来,阿托娜定定的看着她,忽而,笑了下,她第一次喊了她的名字:
“灵泽,保重。”
李灵泽心凉了一半。
夫君死后不过半天,她便被这位“弟弟”掳到梧州。
她刚想说话,头皮却一紧。
李灵泽下意识的抬眸看了过去,却见桑衫眸中浮现出暴戾,他的声音又沉又重:“月亮,你为什么要跑呢?”
元芷捏住茶杯,她眉眼弯了起来,浅浅的饮了口:“表哥,可否能让阿芷修书一封。”
杨柳甚看向她。
她举着那把铅白色油纸伞过来敲门的时候,他还以为她是过来寻求母族庇护的。
现在,确然知道了她的目的,杨柳甚不免心下震惊,他喝了口茶,强忍面上的惊讶。
“表妹自是可以修书给父亲,但我不确定父亲是否会同意表妹的想法。”
元芷叹了一口气,她将玉佩拿了出来,放在杨柳甚的面前。
玉佩接触在桌面,隐约能看出里面有个“杨”
字。
“刺啦”得桌椅响声在雨夜里响起,杨柳甚面上的微笑逐渐消散,他盯着桌面上的玉佩,有个不可能的想法逐渐浮现在他的心中,以至于,他下意识震惊的望向元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