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柳兰君重重磕头,他痛哭流涕的样子让陇普恨得晈牙切齿,早知道这两个家伙他应该直接处理掉。
“祖阿公,我什么都说,求您饶了我。”
陇普心里恨死这两个蠢货了,明明局势对自己很有利,可冒出来的这两头猪把自己的事情全都搞砸了。
陇普手心里捏着一只小飞虫,对准陇贤的身子不动声色放出那只小东西,这东西能让陇贤开不了口。
这点小把戏怎么能逃得过柳兰君的眼睛,柳兰君不急不躁对着空中随手一抓,看了眼陇普再当着众人面缓缓摊开手心,一只死了小飞虫就在柳兰君掌心中。
“在我眼皮底下用这等招数,看来族长把你教的不错啊。”
被点的族长面色难堪,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事到如今他也无话可说了。
族长立马硬着头皮站起身眼睛有些湿润了,他对着柳兰君恭敬鞠躬行礼,“求袓阿公莫要降罪于整个陇氏,只求把这逆子交给我。”
大家对此很是不满,其中一人出声问,“族长这是什么意思,这个时候还想包庇陇普?”
“陇普就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违背道德的事情,若是不能给清瑾一个交代,这个位置怕是也不用我坐了。”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乱套了,就连祠堂外的人都开始沸腾了,袓阿公的意思他们明白,若是祖阿公不坐这个位置,那他们就缺少了一位领头者。
整个祠堂的人全都站起来,“祖阿公万万不可,这件事定会给祖奶奶讨回公道,陇普就按着规矩处置。”
“将陇普沉河,将陇普沉河,将其余两个帮凶执行家法。”
“沉河!”
祠堂内外的呼声很高,全部都是喊着将陇普沉河,喊声一声比一声齐。
“求祖阿公开恩,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求祖阿公幵恩原谅他这一次吧,他年纪小不懂事才冒犯了祖奶奶,求你别执行家法将他沉河。”
族长夫人搓着手不断哀求跪着磕头,她这次是真的哭的那样痛心,陇普看着众人的那眼神,仿佛恨不得将他给拆了。
“往日里陇普仗着身份欺负人也就罢了,可如今他对我的人不敬,还伙同他人打伤了我的宝贝疙瘩,族长你说这件事能这么过去吗?”
族长低着头痛苦的闭上眼睛,这件事怎么可能过去,祖阿公的脾气他们又不是不知道,陇普这次是绝对活不成了。
“陇普你以为清瑾不会说话,旁边又没人看见,所以就把我当傻子,你认为一群不能开口的畜生能和我说什么呢。”
柳兰君慢慢抬手望向祠堂外面,一只猎鹰在祠堂外的天空飞旋发出张亮的鸣叫。
陇普回头看着那只猎鹰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他明明打死了这只鹰,却不料他竟然好好的回来。
鹰飞身进入祠堂稳稳落在柳兰君手心里,柳兰君看着鹰温柔抚摸它的头,“它什么都知道,也把一切说给我听了。”
“你和陇贤还有陇之尤企图杀死我的妻子,动手打他是因为他竭尽全力反抗你们三个人大不敬的举动,就算知道他是我的人,陇普也最先想着杀人灭口。”
这件事由柳兰君说出来瞬间引起一片晔然,杀人灭口的事陇普也做得出来,三个畜生一起欺负袓奶奶,好在祖奶奶福泽深厚跑回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陇涅月幸灾乐的看着族长淡淡幵口,“他竟然想杀袓奶奶,沉河简直太便宜他了,按着陇烨升的说的,聚他的魂锁住让他一辈子不能转世当人,或者把他交给我,用他尸身喂虫子和我的那些宝贝!”
陇普心中不服抬头恶狠狠盯着陇涅月,这个臭丫头简直就是和他过意不去,处处想着恶毒招数对付他。陇涅月不仅不怕他,反而乖巧冲他笑笑。
族长听着这些话险些站不稳摔过去,好在陇烨升上前扶住了他,“族长,您别太着急,您先把陇普处理了再昏过去吧。”
族长夫人现在哭都哭不出来了,她的儿子的确是罪不可恕,可到底是她生她养的亲儿子,她怎么舍得看自己儿子死,她看着柳兰君苦苦哀求,“祖阿公,求您看在列袓列宗的份上,绕过陇普吧,他是我唯一的儿子啊。”
“各位长辈也是看着陇普长大的,你们难道忍心看他去死吗?”
“就算我们夫妻俩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祖阿公和各位长辈看在陇普是我们唯一的儿子份上饶了一条命。”
年纪最大的老人用拐棍敲了敲地,愤恨的说,“功劳?养出这样的儿子只能算是给陇氏添灾增祸,他差点连祖奶奶也杀了,算哪门子功劳。”
“族长和族长夫人就是这样教你们儿子的,一个眼高于顶,心高气傲不懂感恩的废物,族长出了这等事,位置也该让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