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后一句话说的实在是暧昧，向森华自然是误会了。

“原来是这样。”

向森华眉眼间瞬间涌上几分笑意，“果然还是你能耐，这唐家跟陆家不相上下，如果唐瞿愿意帮忙，我们何必还要去求那个逆女！”

向桐歆跟杨晴亦交换了个眼神，而后笑着去捧向森华。

——

“你是说，是向家的人？”

沈灼看着自己手里的资料，最后将视线落在了向桐歆的那份上面。

跟向芊茉相比，这个才更像是自己要找的人。

“沈总，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他们原本就是沈灼为了找人才雇过来的，这么多年过去，这是唯一的一点信息。

“去查的更清楚一些。”

沈灼将资料放在桌上，“找个机会，去做个亲子鉴定。”

他指尖在桌上轻点，意外的想起了陆以尧之前跟自己说的话，怪不得他最近总是在跟向家来往，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

狸猫换太子，也亏得他陆以尧做的出。

——

陆以尧站在阳台打电话，视线落在屋子里的两人身上。

向之霖被硬套上一件粉红色的围裙，脸上身上沾满面粉，偏偏对面那人似乎觉得还不够，继续往他身上招呼着。

“让他们去查。”

他声音冰冷，带着几分嘲讽，“沈灼不是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个聪明人吗？我倒是想看看，等他最后发现自己弄错了人，会有什么反应。”

电话那端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陆以尧的神情带了几分戾气。

“别让他把手伸到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