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秋看了眼谢清辞,又扫了眼梁弦,心说:所以就说,像小辞这样的小孩,谁养谁能不心疼他?
几年后,纪秋和谢清辞说,他遇到纪秋是他的幸运,纪秋遇到他是她的福气。他们之间是相互的,谢清辞不用背负任何压力。
每年春节前大扫除是必备项目之一,其实往年也都是谢清辞和梁弦干这些活儿,今年之所以跟纪秋唱反调,是因为纪秋拿谢清辞做人情,让梁弦很不爽,有意气她。
临睡前,谢清辞给梁弦发信息,问她为什么要和纪秋唱反调,她不好实话实说,只能胡乱找借口说:很累,不想干活。
谢清辞:你监工,我干活。
梁弦:难道你不应该说:‘本人专治各种累,需要提供□□吗?’
谢清辞:
谢清辞:不要勾引我。梁叔还没睡。
梁振有喝了酒躺沙发上看抗战神剧的习惯,考虑到老爸的精神头。
梁弦:熬不过熬不过,睡吧,晚安安。
谢清辞:晚安,爱你。
梁弦的唇角高高翘起,霎时间,心间开出一朵花儿。
昨夜没睡好,今晚打算早睡,刚也有困意,但现在忽然就睡不着了。
都怪谢清辞,晚安就晚安,为什么要还要添别的。
梁弦侧躺在被窝里,翻手机里和谢清辞的合照。这张脸,这个人,她从小看着长大,以前只觉得他长得好看,乖顺听话,现在呢,在她眼里不止好看乖顺,还是一颗行走的蛊,常常让她迷失自我。
还有哦,为什么连睡觉都觉得这么养眼。
梁弦扔掉手机,扯过被子蒙住脑袋,躲在被窝里嘿嘿傻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