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归点了点头:“这事本就因我而起,你放心吧。”
照常送走小郎君和公主后,圆圆便在恪守宫门候着,分明已是秋凉加衣的时候,他还是满头大汗,也不知是吓的,还是热的。
他默默乞求小郎君早日归来,然后主子能晚点下朝,结果下一秒主子便出现在了视线中。
圆圆一个激灵,直接跪下了:“主子饶命!”
赫连恪目不斜视地跨过门槛,路过圆圆时才斜睨一眼,斥道:“成何体统?进去说。”
圆圆立即起身跟在主子后头,一进屋便又跪下了:“主子饶命,奴才、奴才知错了,千不该万不该撺掇小郎君去行那事,奴才罪该万死!”
赫连恪冷哼一声,拿出那本春宫图就砸在了圆圆身上。
“简直胆大包天,宫中传播淫秽之物,你有几个脑袋可以砍的?”
“主子饶命!主子饶命啊!”圆圆连连磕头,头撞在地砖上,不停发出闷响,“是奴才自作主张,见小郎君心性纯良,故意暗示,想让他行此作为让主子开心是奴才罪该万死!”
赫连恪走到圆圆身前蹲下,伸手掐住对方的肩,阻止磕头的举动:“你可真是多虑了,我和他的事用得着你操心吗?”
“是是是是奴才僭越了!”
“明知故犯,知晓他性子纯,竟敢挑拨他行此等腌臜事,”说着,赫连恪拍了拍圆圆的头,“你这脑袋,留着也没用。”
圆圆吓得神色大变,说话都不利索了:“主、主子”
“什么留着也没用,赫连恪你不能杀他。”这时,小归跑了进来。
他本早点能回来,可在念若宫时,赫连愉害喜害得厉害,便耽搁了一下。
赫连恪站起身:“小归,我有话同圆圆说,你先去书房练练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