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壁灯自动熄灭。
静谧的夜里,偌大的房间和床,只能听见女孩咬住被子的压抑低泣。
哭累了,林峤打开灯。
明亮的光线照进眼眶,刺得眼睛生疼。
她闭上眼睛缓了会儿,等酸胀的眼睛适应光线,起身下床,到洗手间清洗。
嘴唇、脸颊、额头、眼角以及脖子和锁骨都沾有血渍,指甲里也是,她挠破了男人的手臂和手背,甚至从尖而长的美甲盖里抠出几片人类表皮,其他地方沾的血来自他的双唇和舌头。
当林峤和简昱舟这头上演拉锯大战时,林安丰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和唐婉离婚前,他住二楼。
现在搬到了一楼。
林峤清洗完,换了身毛绒睡衣,怒气冲冲杀到林安丰房间,见到的就是他醉成死猪的样子,比菜盆还大的大脸埋在黄黄白白的呕吐物里,靠近床三米内酸臭熏天。
“喝……喝……喝……”
林安丰嘟嘟囔囔说着醉话。
林峤快气死了。
这坑娃的笨爹,都告诉他不要把人放进来,他到好,还跟人家喝上了,喝就喝吧,还喝不过,真够给老林家丢人的。
“笨死了!笨死了!”
实在气不过,林峤抡起枕头朝林安丰肥厚的大厚背猛砸。
醉梦中的林安丰似有所感,大喊一声“闺女”猛地坐起来,吐字清晰说了句,“爸爸的心肝宝贝万里挑一,可爱又漂亮,嘿嘿!”
特别傻气的嘿嘿憨笑了两声,头一栽,“咚”地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