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这倒也是……
“所以说呀。”楼诚平头短发,一脸斯文,“要没退休限制,光是伤亡赔付这一项就够公司亏得裤|裆子不剩了,也就别谈招什么新丁了。”
看着摆在面前的几张文件,林深一一看过后,拿起笔,签下了名。
楼诚见他签了,这才松下一口气。
林深抬头:“?”
“哦,你别介意。”像是习惯性动作,林深发现楼诚几乎每一开口就要推一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楼诚道,“我原本以为,你不会签。”
林深:“然后呢?”
楼诚低了低眸子,颇有一副不知当讲不讲当讲的踌躇,最后还是坦白了,对林深道:“连刘夏绘和秦杨杨也觉得签你没戏,但宋哥说,你一定会签。”
林深看着楼诚,慢慢眨了眨眼。
“所以……?”
“所以就开赌了。”
林深:“……”
“赌什么?”看楼诚刚刚的神情,林深盲猜,赌注绝不简单。
楼诚别开眼,艰难道:“……深山团建,三日三夜……”
林深不是很懂,就问:“团建……有什么问题吗?”
楼诚抬手,这回换做拇指和中指捏着镜框整个往上一抬,隐隐有些咬牙切齿,气狠狠道:“刘夏绘那货,这几年是在恐怖片里泡大的……”
林深恍然大悟。
深山……密林……小别墅……最后是团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