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向纳骨堂许愿,即便他们不知道这东西的存在,所信仰的也不是那座深堂,但那些动辄牵扯性命的愿望,最后到达的,都只能是那个地方。”陈文慢慢地说道,“它所做的这些,确实是为了平衡,因为如果天平倾斜,后果应该会更加可怕。但有意思的是,这个世界说到底根本就没有绝对的平衡,所以我们猜测,它在某些事情上交换上也只能说是估,把误差缩减到最小,保证得到的结果最优。”
“你可以想象这种工作量吗?”陈文看向宋凌云说,“人类尚且需要工具,需要助手,它自然也要。”
“但就算捏着筹码也要看跟谁谈,林深那样的,贵得很,想让他打一辈子白工,绝无可能。”说到这,看到宋凌云眼里的光在听到他说这句话的那一刻稍稍回笼,陈文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你的命是他让那座骨头堂子提前支给他的报酬,林深自己活得清楚,纳骨堂什么都能做,但面对一个无欲无求的人,它没有任何的办法。”陈文笑着说,“更何况你们公司的高层还有一朵脑袋不知道是什么做的霸王花,据说十年前的那件事,他光凭一点蛛丝马迹,就模拟出了整个事件的全貌,只是以当时的情况,就算把真相说出来也只会碍手碍脚,于结果无益。”
“他甚至在很早的时候就推导出了在那个犯人的后面还有一个很麻烦的东西在出谋划策,也推导出了直接导致那场初雪的人就是林深。”陈文摇了摇头,叹道,“说起来,那个人才是真的可怕。”说是神恐怕都低估了……
“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宋凌云说这话时,嗓子是哑的,像是忍了许久,最后才堪堪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陈文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他有些不忍,答道:“这个他没说。”
“但他给我留了一个提醒,是给你们的。”
宋凌云紧了紧拳头,强压着胸腔内涌动的情绪,问道:“什么?”
陈文看着他。
“林深说,一旦进去了,纳骨堂就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走他,之后的几个月里,那东西一定会想尽办法,用等价交换的方式一步一步朝你们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