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面对的是阮怜婴,宋凌云说话也多了几分斟酌,过了片刻,他问了一句:“有没有什么想做的?”
阮怜婴接话很快:“没什么特别的。”
宋凌云:“……”
不死心,他又问:“愿望呢?”
这回阮怜婴沉默了。
宋凌云算是看懂了,对于还不大能理解人类感情的阮怜婴来说,某位资本家确实是个特别的“麻烦”。
例如有时候不得不承受来自对方下意识的亲近或是刻意的疏远时,反倒会让他更加难以判断,他们相处时的样子,在普通人类的眼中到底哪边更多一点。
是亲情,还是爱情……
“谈个恋爱吧。”宋凌云语不惊人死不休。
阮怜婴微顿:“和谁?”
被这问题问得忍不住一笑,宋凌云说:“我怎么知道?自力更生,自己找去,这年头可不流行包办婚姻。”
阮怜婴:“……”
“和东西一样,既然喜欢,条件允许的话就去争取,人不是物,寿命有限,有时候看着看着,可能就没你的份了。”
“……”听着像是有感而发,阮怜婴略一思忖,“那你呢?”
“我?”宋凌云有些好笑,目光拉远,落在前方正游刃有余手起手落快速清场的林深身上,眯了眯眼,仿佛陷入了某段回忆。
这样的出神并未持续多久,很快,宋凌云便开了口。
“我就是看太久了。”他慢慢地道,“否则也用不着守那十几年的单身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