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宋影总是站在远处偷偷爱慕地注视着顾屿深。
也想到她出国前遇到两人,和宋影的那次遥远的对视与无声对峙。
像是宣战,也像是已经鸣起了胜利的号角。
这些情绪她都找不到突破口。
最后南知看着他,缓缓说:“如果是这样,当初我们为什么要结婚?”
顾屿深抿唇,下颌线和锁骨线条绷紧,像是在压抑终于倾斜而出的情绪。
“顾屿深,不如我们索性……”
话音未落,他忽然往前迈了一步,抬手捞住她的手腕,将她推至墙壁。
他动作强硬,南知头撞到墙,刚一皱眉,便眼睁睁看他俯下身,捏住她下巴往上提,重重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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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间是混杂的两种酒精味。
后来又多了一位味,血液的铁锈味。
南知挣动手臂,被他更用力地摁在墙上。
她呜咽出声,被他全数拆吃入腹。
这是一个极粗鲁的吻。
粗鲁到,南知迷迷糊糊间都觉得这不应该是属于顾屿深的吻。
她还记得他们第一次接吻。
他们确定关系和初吻是同一天,万圣节的夜晚。
他把她拽到学校礼堂角落墙边,抬手,微凉的手掌贴合她脖颈皮肤,一点一点,细密温柔,又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