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的主人都逃不开童依的穷追不舍,更别提一串已经收入囊中的物件。
但凡到手的东西,除非童依自己乐意,不然谁也别想给她抢走,这是她一贯的风格,怎么现在反倒举棋不定了起来。
苏晚桐觉得自己有必要敲打敲打这位当局者迷的多年密友:“宝贝,咱摆烂归摆烂,但不能摆一半把自己的本职身份摆丢了吧?”
“最起码也得拿出你海后的架势啊,”见童依不开窍,苏晚桐着实有些着急,所以声音也变得急切,“一回生二回熟,你这都追他第三遍了,还真能一点儿经验也没有?”
“那倒不是。”童依抿着唇,关于许柯她的经验还真挺丰富,但现在两个人的情况,自己要是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像之前那样极限拉扯,童依真怕许柯把她直接丢出公寓。
“这就够了,”苏晚桐毫不客气地将她打断,“放心去撩,成或者不成,不都比现在要好?”
是啊,不会有比这更糟糕的结果了。
童依眨了眨眼睛,从前那抹明媚正一丝丝从她眸底浮漫上来。虽然隔着屏幕,苏晚桐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这么多年以来,童依的脾性自己再清楚不过,所以她明智地选择点到为止:“行啦,到时候你俩婚礼,得给我安排主桌哦!”
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童依终于把自己从飘远的思绪中拉了回来。她看了一眼时间,抱着枕头哀嚎一声,又困扰地窝回了沙发。
许柯,许柯,脑子里还是许柯。
原来真的有人可以五年过去半点长进都没有,比如自己。
童依揪着抱枕,就好像在揪许柯的耳朵,每一下都带着她深深的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