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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含着笑摆摆手:“我看你脸色有些苍白,明日再给你弄些补药好好补补。”

苏清晚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脸,从诡事出来之后他并未照过镜子,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个什么脸色。不过他依旧婉拒了老李:“不用啦,我过会就好了。估计是刚从诡事出来还没缓过来。”

老李却并不理会苏清晚语气里面的客套,“你这孩子,自己的身体也不知道爱惜,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弄好了给你端过来,你先进去喝汤吧,这陶盅我明天再来拿回去,你不用洗。”

苏清晚闻言也不好再说什么,又谢了一遍才回屋里去。

苏清晚屋里有一个小方桌,桌子上摆着一个走马灯造型的小立灯,晕开的暖黄色照的那一小片地方格外温暖。

他将陶盅仔细的放在放桌上,端过来一个靠椅,然后安逸的靠在里面,打算好好享受这盅汤。

才打开盖子,他便瞟见自己在稍远处立地长镜中自己的脸,格外憔悴,还带着些病态的惨白。

苏清晚手一抖,手中的陶盅盖子落在桌子上吨吨吨的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苏清晚几乎是下意识的起身走到镜子前仔细的端详了一下自己的脸,这不就是活生生一个死气盖住了生气的脸吗?

他要死了?

苏清晚心里一惊,赶紧转身去找谷丛隐,他是局长,他要为员工的生命负责。

回廊里的灯是从来都不熄的,带着些古韵的杏色木质吊灯,暖黄色的光自上而下的打在苏清晚的头上,将他的脸色衬得更加的晦暗不明。

朱喧渔舟的门紧闭着,苏清晚敲了半天也不见里面有人回应。

谷丛隐难道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