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八点半的时候,人就已经来齐了,男女各12个随意的站在活动室里面,钟鸣斯拿出一堆均码的僧袍递给众人:“换上衣服。”
“要不我们到地方了直接套上去吧,不然等会出去遇上人了多不好。”一个人提议。
钟鸣斯摇摇头:“不行,你们把外套脱了,直接穿上。”
钟鸣斯态度坚持,众人也不再有异议,都拿起衣服开始穿。
苏清晚利索的换好僧袍然后问身边的席温:“怎么样?”
席温也换好了衣裳,伸手替苏清晚将衣领捋平,然后装模作样的上下打量一番:“不错,小伙子有做和尚的潜质。”
苏清晚闻言想起上次的诡事,得意的挑眉:“我做得道高僧更有潜质。”
席温见状凑到他身边低语:“那高僧以后可以多提点我,让我也立地成佛,如何?”
不知为何,明明是一句玩笑话却让苏清晚感觉心里没来由的一抖,惊得他瞳孔微缩。
席温注意到苏清晚的反应神,眼神一黯装作不经意的用手肘碰了一下他的臂弯:“你还记不记得我是寂空时的那一身袈裟?”
苏清晚当然记得,第一次进诡事遇到的第一个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在他脑海中成了不可磨灭的记忆。
那时因为进入诡事的地点和谷丛隐事先说好的不一样,他心里其实很恐慌。寂空就那么面容平和的站在昏黄的光影下看着自己,眼神幽深,不动声色的抚慰了他的心。
苏清晚点头:“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