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周遇时刚才那番话算不算恰当?
答案是:算的。
殷如瑟心跳如雷,窘迫中又还难得保持着一丝清醒。
探究的眼神瞥过去,触及周遇时被暗光雕琢得冷峻的侧脸,活像个没有感情的人形机器,连眸光都被寒意凝住了似的。
她就纳闷:你这么拽,是跟我和平商谈的态度吗?
和平商谈?
大概吧……
但让周遇时自己说,他更愿意定性为‘单方面绞尽脑汁的诓骗’和‘单方面装糊涂的被骗’——后者极具不确定性。
他可太清楚眼下是怎么一回事了!
长那么大,跟殷如瑟过招无数次,从没像今天这样被动过。
这不妙的局势,这酸爽的感觉,周遇时越品越局促,不禁催她:“如何?”
“你等等。”殷如瑟脸不烫了,心跳也不紊乱了。
淡定的拿起奶茶,插上吸管,咕嘟咕嘟。
炭烧,不加珍珠,三分甜度,是她喜欢的……
“我考虑一下。”她心满意足道。
比起还未达成一致的周遇时和殷如瑟,殷家的新晋大女婿于珩的动作就迅捷多了。
昨天见了岳父岳母,今天便将外祖父乾瀚请来,大家坐下来一同商议婚事。
乾瀚是海市的传奇人物,为人磊落、不拘小节,大起大落的人生充满故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