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都是你师兄当头,如今他修为尽失,你也该担起些责任,不要辜负了你师尊的一番苦心,知道吗?”
鹿一黎仍是点头,坐上一白发老人笑道:
“汝嫣长老,莫要担心。骨珑仙尊的关门弟子,乃是众望所归。麟岱小儿毕竟不是仙尊正统传人,这方仪剑主,终究还是得看灼鹿一族。”
鹿一黎听见这话,忍不住皱了眉。他看向白发老人,黑白分明的杏眼里寒光凌冽。
那美妇拍了拍他的肩,道:
“你先回去吧,勤加修炼,切勿倦怠。有时间去看看你师兄,他为宗门操劳多年,日无暇晷,难得休息。你是他师弟,理应要比旁人多体贴他一些。”
鹿一黎张了张嘴,却没说什么,点点头去了。
待少年身影完全消失在大殿中时,那美妇人才敛了眸中柔情,冷声道:
“诸位若是太闲,便去管管自己座下那几个不争气的东西,少在这里挑拨我外甥与他师兄。麟岱不是正统,却也比你们座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上千倍万倍。好好告诫他们,莫要动歪心思使什么小手段,届时法会一开,丢的可是我太阿宗的脸。”
鹿一黎其实也没走多远,他沿着长长的石梯向下走,表情有些恍惚。就在几天前,他刚刚成了太阿宗首席弟子,铺天盖地的事务一下子压了下来,给了小少爷当头一棒。
师尊传音来告知他这件事的时候,他脱口而出:“那大师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