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封尚愣了一会,有些难以启齿地说道:

“说是邓陵钧轻薄师兄,师兄反抗时过失杀人。”

麟岱无声苦笑。

“我知道不是大师兄做的。”穿封尚连忙说,“我同鹿师兄已经禀明仙尊,说清了那晚的事,马上还师兄清白!”

麟岱摇了摇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青年嗓音冷冷的,眼神蛇一般窥伺周围,修长的脖子缓缓转动,将身边每个人的脸都收入眼底。

“我没杀人的能力,琼牙有”,他说。

“琼牙没有,三首蛟有。总之,我一定有杀人的办法,我一定是戕害修士的凶手。”

麟岱可以猜到,这样的事发生了不止一次。他算是明白上次那个孩童说的“凡是得罪过他的人都被狠狠报复”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暗地里,什么脏水都往他身上泼。

“师、师兄……”穿封尚被这眼神看得发毛。他还是头一次从这温柔如春雨般的人身上,看到这样恐怖的表情。

麟岱不语,掀开被子,单手按压着邓陵钧的胸口,弯下腰贴近了听他的心跳。

门外之人见状想来阻止他,被鹿一黎一剑挡了回去。

麟岱静静听着,忽然面色一变,赶忙撬开邓陵钧的嘴向里看。

“你做什么!”一记尖锐的叫声打断了麟岱窥视的眼神,胸口被只少女的小手攥住,对上双泪花盈盈的眼睛。

“我哥哥确是做的不对,可你也不至于杀了他!”少女越攥越紧,麟岱几乎都喘不上气。

鹿一黎剑鞘一挑,少女吃痛地松开手,向后栽倒。

麟岱伸手一揽,稳稳地扶住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