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似是愧疚难当,膝行至麟岱面前。
“师兄,我、我有罪。”
“?”
麟岱心中一急,以为鹿一黎首次带队犯了什么错,连忙将他扶起,问道:
“出什么事了?”
鹿一黎双臂被搀扶着,一双杏眼逐渐染红。
“我从前……忽视了师兄的付出,总是理所当然的享受太阿宗弟子的益处,从未为宗门出一分力,反倒责怪师兄的种种不是……”
“如今,我也成了首席弟子,方知这一切有多艰辛……”
少年说着说着,竟扬起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声,让进门送药的弟子吓得原地转圈又出去了。
麟岱这时哪里有责怪他人的心思,拉住鹿一黎的手不许他打自己。可鹿一黎就像着了道似的,挣扎着又给了自己一掌。
这一掌极狠,打的少年嘴边渗血,听得麟岱耳膜一震。
麟岱牵扯不过,被他拽到了地上。
麟岱为了行事方便特地换了劲装,来的路上已被积雪沾湿,这一扑,倒是让鹿一黎看清他衣角湿了一大块。
青年身体不好,却逃出宗门来看望他……
鹿一黎更愧疚了,连忙从随身的乾坤袋里取衣裳,谁知青年也发现了内裳冰冷,兀自取了件火红法衣披上。
鹿一黎盯着那名贵的火狐狸料子,心生疑惑。
“这……是师尊给的法器吗?”
提到骨珑仙尊,麟岱面色一变。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