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牙被问住了,他们刚才没排练这一段,这医修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麟岱见状,连忙娇声说:
“我夫君是名门望族之后,我在他房中无名无分,受够了妻妾欺负,只想离开那里。我哥哥不许,见我有了身孕,非要我奉子上位,我、我、我不愿意,就偷偷把孩子打了……”
一通乱编合情合理,众人为之一惊,纷纷拊掌哀叹。
“哎呀呀!”
“可怜,真是可怜之人啊!”
“你这妇人真是蠢笨,既有了孩子,不乘机入驻主家,反而偷偷打了,难以成事。”
“这是什么话,孩子又有什么错,说什么也不能伤了孩子。”
“啧啧啧,眼界浅薄。”
麟岱透过白纱窥伺着周围动静,生怕此处骚动引来宗门中人注意。
几个太阿宗弟子规规矩矩站着,眼睛都盯着门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只是他们不知道,他们等待的人已经溜到了眼皮子底下,马上就要随着百毒谷的人一起离开了。
“肃静!”
年轻医修被惹烦了,重重拍了下桌子,呵斥道:
“又未出世,便只是一胎,或生或死,皆由母体决定,与尔等有何关系。再多嘴,小心哪天大了肚子,去承受那妊子之苦!”
几个絮叨的男人不甘心还想开口,被队伍后的一位老妪劝道:
“女子怀胎育子本就不易,诸位也是爹生娘养的,自是不想自己生来就没了爹。这姑娘不是主母,既无娘家帮扶,又无丈夫疼爱,一个人该怎样养育孩儿。诸位既说稚子何辜,又想着奉子上位,岂不是将无辜稚子换了钱财地位?”
这一番话让叽叽喳喳的人群噤若寒蝉,几个男人自讨无趣,躲到人群后头去了。麟岱感激地朝她一望,老妪和蔼地笑笑,隐没在人群中。
年轻医修叹了口气,声音很小,但麟岱还是听到了。
“姑娘,你这孩子已成死胎,你自由了。”
麟岱松了口气,细声慢语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