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戏谑地问他是不是乱下药。
麟岱环住膝盖,头低低垂下去,意识逐渐模糊。
琼牙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
————
“找到了吗?”
一名身着青灰色箭袖的高大男子显出身形,询问身侧的白衣弟子。
几个白衣人摇摇头,皆是面色颓唐。
男子眉头紧蹙,目光竟有些恍惚。
“领长,大师兄……呃……叛、叛逃者麟岱,还在渭州吗?”
其中一个弟子开口,结结巴巴的不敢多问。
被称为领长的弟子叫白敏,昔日和麟岱同堂读书,二人皆是四方法会的候选,只是他稍差麟岱一些,终是让麟岱夺了魁首。
少年慕强,对于这个天才大师兄,存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只是少年也愚钝,始终弄不明白这心思的弯弯道道。
“你也这般认为吗?”
白敏一记眼刀甩在了白衣弟子身上。
那弟子向后瑟缩的一下,随即道:
“认……认为什么?”
白敏抿了抿唇,咬着牙说:
“认为麟岱叛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