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椅更是镂空雕花, 四面穿风。

屋内除却卧具,就没有一根丝出现,别说自缢, 连线头都难找。

楚洵这是真把自己当做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娘子了, 麟岱估摸着。只是他若真想求死, 自然还有千种万种方法,不是这些就能拦住的。

楚洵停止了他对美好未来的畅想,他眼睛泛光,满脸期待地看向麟岱,道:

“你说好不好?”

好不好?麟岱怎么知道好不好,他头晕耳鸣,压根没听清楚洵说什么。只是他若此时摇头,怕是楚洵能再给他踹出去二百里。

想到那种裂骨之痛,麟岱就一阵寒颤。楚洵见他瑟缩,便蹲下来,抬头看着他。

“你说好不好,麟岱。”

怎么只会问好不好,麟岱无奈叹息,只是还得应付。对方元婴修为,麟岱绝不会以卵击石。

“不好。”他回答的很干脆。

“啊,麟岱?”楚洵的眼神顷刻间阴鸷起来,薄唇轻启:

“怎么会不好呢,你再想想。”

麟岱师侍于骨珑仙尊身侧多年,怎会被别人一个眼神吓到。他清清嗓子,重复道:

“不好。”

楚洵的脸色已经黑到怕人了。

“有何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