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岱感到不对劲, 特地寻了个机会,拦住了想出门的楚佛谙。

男人看了他一眼,停下了脚步。

麟岱松了口气, 想起楚佛谙不告而别,小声道:

“昨日,你何时出去的, 怎么不与我说一声?”

言清眯起眼睛,盯着床铺上犹如初到家的小猫一样好奇而带着些许拘谨的青年, 心情极好地说:

“怎么,我事事你都要过问吗?”

男人是含着笑说的,麟岱听在耳朵里却是另一回事。

他连忙道:“非也,我只是担忧前辈!”

担忧?言清收敛了笑意,唇角逐渐绷紧。

你把我弄晕, 易容成你的模样好逃出涅罗宗,倒丝毫不关心我的处境。

你可知,你那好师尊迁怒于我, 生生折了我一只腕骨……

麟岱感到后脖子一凉, 他望向男人, 窥见了他眸中几许冷意。

麟岱心口咯噔一下,不明白自己怎么触怒了男人。

楚佛谙几乎没对他露出这种神色,麟岱眼眶酸涩,死死咬住下唇。

很奇怪的感觉,从心脏到碎裂的灵根都痛了起来。

琼牙推门而入,正纳罕两人怎么此时还未起床,就看见自己主人眼角微红,十足的委屈模样。

土松低低地吼了一嗓子,就地一滚化为人形,上前一掌扒开楚佛谙,挡在麟岱身前。

小狗才不管来者何人,有什么惊世神通,他看到主人不悦,獠牙就已经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