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昊天看着凌东舞样子,心情异常大好的问道:“怎么,是否看她们不顺眼,如果是,本王立刻遣散她们,”
“不要,不要,”凌东舞立即如火烧屁股般从椅子上跳起,又觉得自己表现的有些过分,缓和了一下语气说:“我在观察几天在说,你也让我感觉一下,女人明争暗斗的气氛,”
萧昊天在心中长叹,幽蓝冰冷的眼中悄然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无奈,她还是有想走进自己的生活里,还是为自己保留了一条退路,他神情无比严肃的看着凌东舞,郑重其事的说:“好,你什么时候想遣散她们都可以,但是本王是绝对不会再走进她们任何一个人的房间,”
凌东舞忽然感觉一种无形的压力,整个人顿时被凝重的责任感所笼罩,
凌东舞被侍女带到自己的房间,数位仆人跟在她的后面鱼贯入内,负手垂头而立,她看着这间特别的奢华的房间,那不是属于南诏环佩叮当的奢华,而是充满北漠风情的奢华,所有用品一应俱全,屋子分为两部分,布置得十分精致华美,第一部分是休闲的大厅,崭新的丝织地毯上,美丽的花纹泛着微微的光泽,而另一部分则错落稀疏宽敞明亮,是卧房,
早有水悠悠在屋里将一切准备妥当,她走进隔壁的浴室,有侍女要跟进服侍她,被她拒绝了,
扑面而的热气,腾腾地冒着白烟,方形的巨大水池,四周镶嵌着洁净的汉白玉,四个角上分别蹲坐着一头小石狮,狮口中源源不断地流出热水,注满了水池,
水汽袅袅上升,温暖潮湿,眼前一片雾蒙蒙,烟雾缭绕,凌东舞靠坐在水池里,想着自己怎么就到了萧昊天的府邸,是不是真的有一天,自己要和萧昊天再续前缘,自己是不是也应了现代的那句潮流话: 拼命奔跑,华丽跌倒,人山人海,边走边爱,
凌东舞从水池里走出,见台子上只摆了两套女装,一套南诏国的女装,一套北漠国的女装,她心中不觉有些微微的不悦,萧昊天这是要自己从此女装示人了,看着那美丽轻柔的衣服,美丽的背后却透着柔弱和依赖,
她拿起南诏的衣裙,穿在身上,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湖绿色的长裙,一头如水的长发,就好像缠绕在大树上的一根美丽而柔弱的藤萝,
她赌气似的将南诏的衣裙脱下,换上北漠的女装,淡紫色的紧腰衣服,在地上踢踏作响,她看了一眼北漠女人装饰头发用的额环和几支带着钻石的头饰,嘟着嘴将头发随意盘于脑后,轻盈欲坠的发髻用根别致的精致银簪子固定,几缕叛逆的发丝垂在一侧,!--45300+d80ok0bo+16777522--
===10 萧昊天的儿子===
凌东舞走出浴室时,萧昊天正站在她的屋里,见她因为刚刚洗澡的原因,小脸被浴室的云蒸霞蔚弄的娇颜如花,而头发这么随意一弄更显的妩媚性感,他不由的小腹一热。他知道是因为自己这段日子一直禁欲,而欲求不满的原因,以前凌东舞不在身边也就罢了,现在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就在眼前,想象着娇柔若水的小人在自己身下辗转低吟的情景,他感觉自己出房间。
凌东舞被萧昊天的怪异行为弄糊涂了,想了是因为自己没有梳理好头发,他生气了。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坐在梳妆台前,让侍女给她梳头发。
侍儿替凌东舞绾起长发,堆乌砌云,金钗珠簪一一插带。北漠女子和南诏女子不同,无论是否婚嫁,遇到重要场合,或者和尊贵的客人一起吃饭,都是盘起头发的,这和他们祖先的游牧民族有关系,披头散发的无论干什么都不方便。
梳好头发后,侍女拿柄手镜替凌东舞前后交映,夸道:“姑娘头发真好,这样黑,又这样浓。”
“你叫什么名字?”凌东舞透过镜子,看着面目秀美的侍女问道。
“奴婢叫小翠,以后都会近身服侍姑娘。”小翠恭谨的说道。
凌东舞撇撇嘴,怎么这么俗啊,不由说道:“我给你重新起个名字可好?”
“奴婢自然听从姑娘吩咐。”萧昊天之所以派小翠来服侍凌东舞,就是因为她机灵,懂规矩,办事稳妥。而聪明的小翠,从凌东舞随着萧昊天一进府邸,萧昊天与她并肩而行,又安排她住在自己的院子里,就知道这个女子对于他们的王爷来说不一般。
“你以后不要叫小翠了,就叫小姐。”
“啊!”小翠没想到凌东舞给她取了这么个名字,大惊失色,急忙跪倒在地,“姑娘,你饶了我吧,这可万万使不得。”
“站起来。”凌东舞急忙去拉小翠,“以后不要动不动就下跪。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以后你就叫小李子。”
“是。”小翠惴惴不安的答应,她就不知道为什么凌东舞给她取了个公公的名字。
“以后你就在我身边伺候我吧!”凌东舞在心里窃喜,自己也做一回慈禧感受一下。